战“疫”一线的呼吸治疗师护航生命的“舵手”

(抗击新冠肺炎)战“疫”一线的呼吸治疗师:护航生命的“舵手”

中新网台州3月2日电(记者 范宇斌 通讯员 张盛)在浙江台州驰援湖北荆门医疗队中有这样一群“特种兵”,他们每日从五花八门的设备间中进出,不时地带出一些高流量、无创/有创呼吸机等ICU“重型武器”,在病床周围布置氧疗装置,指导患者的下一步肺康复治疗,这便是“呼吸治疗师”。

呼吸治疗师是一个方兴未艾的医疗专业,起源于美国,至今已有五十多年的历史。在美国已有十几万呼吸治疗从业人员,遍布在各个医疗机构和社区、家庭、医疗器械公司,形成了一定规模的专业呼吸治疗师队伍。

维市警指,重案组探员在过去一年调查数宗“虚拟绑架”案。警方指该类案件不但花上警察资源,也影响到受害人及其家庭的情绪,“骗徒的最终目标是金钱,而在最少一宗案件中,担心受害人的家庭被敲诈走相当数量的金钱。”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从中国各地支援湖北的数万名医护人员中,共有一百多名呼吸治疗师参加,包括了台州驰援荆门医疗队中的台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陈旗滨和台州医院的张文源。

在陈旗滨看来,在一个病人的持续治疗过程中,医生充当“领航员”角色,而呼吸治疗师则是“舵手”,各司其职,通力协作为患者的生命健康保驾护航。

另外,接获该类来电的民众,即使对方要求不要报警,也应致电维市警非紧急号码求助;当民感到不安全或受到恐吓,更应致电911。

呼吸机是不是跟“踩油门”一样越猛越好?陈旗滨说:“呼吸机不是给气越大好得越快,欲速则不达。一个劲地盲目高条件通气不会产生治疗效果,还会带来气压伤、肺泡剪切伤的不良后果,严重者可能会出现气胸、肺纤维化。”

作为呼吸治疗师,陈旗滨称,他要根据患者的实际情况,不定期地监测所有患者的呼吸状况,并适时根据监护仪上的数据做出合理的判断及时调节呼吸机的参数。

维市警强调,加拿大或中国官方不会要求民众损毁自己的手提电话,也不会要求民众自己拍片假扮成某罪案的受害人。

以一个确诊新冠肺炎并中度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患者为例,刚入院的时候监护仪提示他的指氧饱和度只有85%,呼吸略促,说话都有点喘气。陈旗滨在调整了经鼻高流量氧疗参数后仍无明显好转,经阅片发现此患者的肺部CT上表现为重力依赖区的广泛病变。于是,陈旗滨借助起了重症监护病房的“拿手绝招”——俯卧位通气(俗称“趴着睡”)。

“比起护理的工作,我们更像是一位专业管理气道的医生一样。”陈旗滨说,呼吸治疗师还需要根据病情进展,协助医生评估患者能否脱离呼吸机,进行各种雾化及气溶胶治疗与监测,以及进行胸部物理治疗与呼吸康复锻炼等。(完)

据介绍,机械通气的独特疗效并不是来自药品的化学反应,而是包括呼吸机在内的呼吸支持系统与患者肺部之间的物理联系。

当受害人回复那些留言时,他们会被告知在中国被通缉,或者指称中国警方需要受害人协助去进行调查。

维市警提醒说,若收到指称来自中国驻加国领事馆或中国警方的来电,对方并要求作出上述类似举动,民众便应致电维市警非紧急电话(250-995-7654),或与自己所属地方的警察联络。

陈旗滨介绍,俯卧位通气的原理为有效改善通气血流比例,使背部萎陷的肺泡复张,使肺及气管内的分泌物在重力作用下得到良好的引流及减少心脏和纵膈对下垂肺区的压迫。

落入骗局的受害人然后会被说服自拍短片,又于片短中指称自己被绑架,或者成为某罪案的受害人。

警方指,骗徒常以来自中国,年龄约20岁持学生签证留在加拿大的学生为目标。维市警形容骗局经过精心设计,受害人会先收到一个来电,对方以中文留言,而来电显示的号码伪装成来自中国驻本国的领事馆或其他中国官方单位。

“对于患者而言,最难受的无非是长时间的这种体位带来的胸廓压迫感及颈部的不适,因此神志清楚的患者常因受不了这种‘折磨’而早早放弃。”陈旗滨说。

而在中国,这一行业仅刚开始起步,1994年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按照美国模式率先成立呼吸治疗科,四川大学华西临床医学院于1997年基本按照美国呼吸治疗专业教育模式开办呼吸治疗专业。

市警也鼓励其他市民,向来自中国的学生或游客谈及上述骗案,提醒他们遇上类似事故或感到不安全时,便联络警察。

现有的诸多文献均表明,俯卧位通气在早期ARDS患者中的有效性及安全性。因此,陈旗滨一直在床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说服了上述患者进行了长时间的俯卧位氧疗。目前这名患者的氧饱合度已经上升到95%以上,并且也爱上了这种特殊的“体位”治疗方法。

该短片最终会送到受害人的家庭,骗徒并利用它来敲诈;同一段时间,在加拿大的受害人会被诱骗走到旅舍或短租地方留宿来避开加拿大警方。